杂书馆:给爱书者一方优雅而古朴的阅读净土

时间: 2019-09-17 05:35    来源: 未知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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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导语:一家风格别致,藏书丰富又带有年代感的图书馆,或许能让人读书的欲望倍增,最近,杂书馆“火了”。既因为馆藏大量珍贵古籍,引得众多读者慕名前来,也因为拥有一位知名度颇高的馆长高晓松。

  “观其藏,洋洋数十万民间之宝卷、杂志、鼓书、杂字、书信、教材;浩浩数百年华夏之信仰、民生、娱乐、改良、革命、沉沦。于官修机器人正史之外,别有一番呼吸与血肉。历史于此不再顾影自怜,反生出一派悲天悯人。“这段话出自京城“杂书馆”序言,提笔者高晓松,担任这间公益图书馆的馆长。

  杂书馆是一家私立公益性图书馆,位于北京市朝阳区,藏书近百万册。全馆分为国学馆和新书馆两部分,其中新书馆收藏的均为1949年建国以后的书籍,数量约为20余万册;国学馆则收藏1949年之前的书籍。

  别看这家图书馆位于朝阳区崔各庄乡,地处偏僻,但每天10时正式开馆前,门口都会有读者等候。他们中有从西三旗来的,有从石景山来的。把“独有书癖不可医”的信条发扬光大。

  杂书馆是一家私立公益性图书馆,位于北京市朝阳区,藏书近百万册。全馆分为国学馆和新书馆两部分,其中新书馆收藏的均为1949年建国以后的书籍,数量约为20余万册;国学馆则收藏1949年之前的书籍。

  由于体量庞大,国学馆又分了八个分馆,一层设特藏新书馆、西文汉学馆、名人信札手稿档案一馆;二层则为线装古籍馆、民族民俗古籍馆、名人信札手稿档案二馆;三层则为晚清民国期刊馆、民国图书文献馆。

  在两个图书馆中,均能看到忙碌的工作人员。据工作人员介绍,无论是借阅还是参观,均需凭身份证提前预约,所有开馆日开放的名额为国学馆100人,新书馆200人。分馆借阅制度亦有不同:新书馆实行开架借阅制度,读者可自由取阅书籍;国学馆则实行闭架借阅制度:读者提交借阅单后,由工作人员提取书刊资料,在指定位置阅读,每次借阅数量为一本。

  “我们希望通过这些举措,为爱书人提供一个安静愉悦的阅读环境。”孙雨田解释,尤其国学馆的馆藏书籍全部是原件,考虑到损耗与保护问题,也得限制借阅人数,“但几乎只要一开放预约,周末的名额很快会抢光”。

  国学馆距新书馆几十米,现场报码消费者也应学会为权利而斗争,,分为三层,八大分馆。这里的大部分书籍资料已经过著录,读者在官网上查询到想看的书,可以来国学馆,由工作人员提取书刊,在指定的十个位置阅读。

  副馆长赵先生对这里的收藏如数家珍,“这里是晚清民国期刊馆,收藏晚清民国期刊近14000种。这里的创刊号就有9000多种,是我们的特色。”

  赵馆长还“隆重”推荐了名人信札手稿档案馆。“这里收藏了近现代许多学者的信札、墨迹和档案,有20万件。”他说,其他馆很多书是淘来的,但名人信札馆的文件很多是拍卖得来。

  国学馆另一大特色是民族民俗古籍馆。赵馆长说,这里的文献不被各大图书馆和拍卖公司重视,但它们是研究百姓生活的基本文献。“它们并非官方出版物,属于民间百姓自己印的、看的、用的。”赵馆长拿起一本本有些残破的小册子娓娓道来:“这里一万多种唱本是老百姓自己写的民间故事;4000多种北方鼓词,有很多是反映近现代历史事实的,里面附有大量的图;宝卷开始是和尚传善用的,后来成为民间故事……”

  别笑,这不是段子,而是经常发生在杂·书馆内的对话。杂·书馆的服务台上,真的摆着两副望远镜,供想看书架上层图书的读者使用。

  杂书馆内要想看6排以上的书就很难了。一米七个头的读者踮起脚尖、手臂完全伸直也够不到。高大的书架从地面直通天花板,这是杂·书馆内新书馆的装修特色,而新书馆也是最能体现这家图书馆服务公众的部分。因为杂·书馆虽有百万册馆藏图书文献,不过80%都是还在整理中的线装书。大部分读者现在只能去新书馆,看近30年来出版的书籍,这部分书大约20万册。杂·书馆赵副馆长介绍,由于藏书太多,库房有限,那些高达4米的巨大书架上半部分,实际上发挥的是库房功能,“通常放语言学之类一般读者不太用的书。

  在这个戾气弥漫的反智时代,你们是一方优雅净土。这是高晓松致书友之言。“杂书馆”的发起者是赵先生、和先生等几位资深收藏家,因另有正式工作,出于影响考虑不愿透露真实姓名。这间图书馆承载了他们数十年收藏的心血,将百万册图书文献分类上架就花了一年多时间。贡献出如此丰厚的收藏,原因之一是“年龄越来越大,思来想去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处理自己的收藏”。赵先生他们曾经和北大、清华、国家图书馆等若干单位联系过,设想将藏书安置在这些地方,建立合作关系。然而每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,因为任一单位都腾不出足够大的空间。

  学术资源丰富,老知识分子自然会来,可他们不满足于此,更希望培养年轻人对传统文化的理解和兴趣。因此,馆长之位,得交给在年轻人中富有影响力的新知识分子。

  “这个新知识分子要具备传播力、学术性以及趣味性,这样的名人找不到几个,高晓松是一个代表人物。他也很愿意与我们合作。”

  去年12月9日至今年1月9日,国务院法制办公布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图书馆法(征求意见稿)》,面向全社会公开征集意见。这份征求意见稿的第六条写道:“国家鼓励公民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设立公共图书馆或者向公共图书馆捐赠,并按照有关规定给予税收优惠和其他扶持政策。”

  多位业内人士在接受本报采访时表示,这并不等于说私营图书馆的问题就全要靠政府来解决。在这方面发展得较好的近邻日本,私营图书馆也无法完全依靠政府。日本《图书馆法》中规定,该国对私营图书馆的态度是“不控制,不资助”,政府资源重在提升公共图书馆的服务能力。而私营图书馆作为公共图书馆服务的补充,更多是有志之士将自己理想中的图书馆投射在现实中。在洒下这腔热血之前,热爱图书馆的人们,还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

  就在记者探访私营图书馆的同时,辗转得知,北京的第一家私营图书馆——2003年在石景山开办的北京科教图书馆,已于2010年悄然关张。这家曾被许多媒体广泛报道的图书馆,在它消失的时候,甚至都没有被同行注意到。另一家创办于2007年的私营图书馆——北京华藏图书馆,主打国学书籍借阅,也于去年8月正式改为华藏书院,原有的2万余册图书不再提供借阅服务。其经营者明确表示,“办图书馆几乎没有收入,难以维系,改成书院,则可以通过培训和活动获得收入。”

  怀柔区雁栖镇交界河村有一家名为篱苑书屋的私营图书馆,其外立面装饰用了周边山上的4万根柴火杆,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的独特设计让其初建成时人气颇旺,吸引了北京城区乃至外地众多游客慕名而来。可如今,每年10月中旬至次年4月中旬,这里都要进行长达半年的“冬眠”。在“苏醒”的半年中,书屋也只在周末和节假日免费开放,也就是全年开放大约60天,每天仅开放6个小时。书屋开业至今已4年多,但书架上《经济法》挨着《三国演义》,《家庭菜谱》挨着《古文观止》,似乎从未认真整理过。书屋内依然没有水和电,光线稍暗就无法继续看书。书屋内外也无厕所,去最近的交界河村公共厕所,来回得走上40分钟。书屋到底是图书馆还是一处人文建筑景点,至今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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